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。
她側過頭，看著窗外。“葉星辰，你喜歡下雨嗎？”
“有時候喜歡。有時候不喜歡。”
“那今天呢？”
“今天喜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下雨的時候，外面的人都躲起來了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古墓裡就只剩我們了。”
她沒有移開目光。
她伸手，指尖沿著他的手臂慢慢滑下來。
從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指間，然後收攏，十指相扣。
“葉星辰，你那天在醫館外面說，不管它變成什麼，都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希望它變成什麼樣？”
“像你就好。”
“那如果像你呢？”
“那也好。像誰都好。像我們就好。”
她沒有再問。
她把他的手輕輕拉到自己小腹上，讓他隔著衣料感受那裡的溫度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還沒長大。”她低頭看著他的手，“等你感覺到了，我會告訴你。”
她鬆開他的手，靠進他懷裡，把臉貼在他的心口。
“葉星辰，你今晚別回去了。雨這麼大。”
“好。”
他吹滅了燈。
黑暗中，她的呼吸在暗處裡輕輕響著。
像一隻停駐在肩頭的蝶，翅膀還沒有完全合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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