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雨停了。
葉星辰醒來的時候，懷裡是空的。
他坐起來，看到小龍女站在山縫前。
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，把她周身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。“醒了？”
“醒了。”
“今天沒有太陽。”她側身讓開，讓他看到外面灰白色的天空，“雲很厚，但沒有雨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站在晨光裡的樣子。
她站在那裡，衣襬被風輕輕吹動，像一個正在等日出的人。
“今天的第一縷光，是灰白色的。”她說，“但云邊透著一線銀光。”
“那也算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今天的份額，己經說完了。”
早飯後，兩個人沒有去後山。
她坐在石桌旁，手裡握著一杯茶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身體裡有一個，你身體裡有一個。你說，兩個會不會相互感應？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如果它們相互感應了——會怎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“那我們試試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輕輕貼在他小腹上。
隔著衣料，她的掌心溫熱而安靜。“你感覺一下。”
葉星辰閉上眼，引導內力去觸碰丹田中那枚金色珠子。
珠子表面泛起一圈極淡的波紋——不是回應他的內力，更像是朝她手掌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下。
“它在動。”
“它在往我這邊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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