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個人跟在他身後，步伐很快。
葉星辰站在石臺上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林間。
小龍女從他身後走出來。“你剛才沒有用全力。”
“他也沒有用全力。”
“那他還會再來嗎？”
“可能會。”
“那你下次還用三成力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下次我來。我也想試試你教的劍陣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日光從雲層後面漏下來，把石階上的青苔曬出一層細密的光。
葉星辰和小龍女站在古墓前的石臺上，山風從林間穿過，吹動她白色的衣襬和散落在肩頭的長髮。
她手裡握著那柄舊劍，沒有出鞘。
“葉星辰，你說我能不能用玉女劍法來驅動誅仙劍陣？”
“理論上可以。劍意相通，只是根基不同。”
“那如果我用玉女劍法催動你的劍陣，會發生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以試試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她拔劍出鞘，劍尖在空中畫了一道圓潤的弧線——玉女劍法起手式，走“環”字訣。
她出劍的瞬間，一道劍光從葉星辰腳邊升起。
沒有飛向敵人，而是繞著她的劍尖轉了一圈。
像一條銀白色的魚在追逐水流。
她的劍尖轉了一個方向，那道劍光也跟著轉了一個方向。
始終貼著劍尖的軌跡，像影子一樣跟隨著她。
她收劍。“它跟著我動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再出一道。”
葉星辰又放出一道劍光。
她出劍，兩道劍光同時跟著她的劍尖移動，在空中畫出兩道平行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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