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一翻，長刀側轉，試圖從劍光側面滑過。
但第二道銀線己經在那個方向等著了。
周炎收刀。“你這是什麼劍法？”
“誅仙劍陣。”
“誅仙劍陣……”周炎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我記住了。你值得我在西北那邊幫你說句話。”
“那就勞煩你帶句話了。”
周炎點了點頭，收刀入鞘，轉身跳下擂臺。
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裡。
臺下的人群這才開始散去，人群的喧囂像退潮一樣慢慢散開了。
葉星辰走下擂臺。
小龍女站在人群邊緣，看著他。“你剛才用的那個，不是完整的劍陣。”
“嗯。只用了三道。”
“那如果用了完整的呢？”
“他接不住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走吧。回去喝湯。”
夜裡，雨又下起來了。
不大，細細密密的，在窗紙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葉星辰坐在自己房間的窗邊，看著窗外的雨絲在燈籠的光暈裡飄落。
門被推開了。
小龍女走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。
她穿了一身薄薄的寢衣，外面披著一件淺白色的外袍，頭髮散在肩頭，還帶著些微的溼氣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她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，“你今天在擂臺上那三道光，我覺得比之前更快了。”
“是因為劍陣在長。”
“那它還會長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還會長很久。”
她沒有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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