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，手裡捧著那本舊書，日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。
她聽到鍾靈兒的話，抬起頭來。“我也想抱。”
“那到時候大家輪流抱。”
王語嫣站在柳樹下，手裡捏著一柄團扇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她的目光在黃蓉和小龍女的腹部之間輕輕移動了一下，像在丈量什麼。
風從湖面上吹過來，帶著水汽和桃花的氣息。
傍晚，日光從西邊斜照過來，把湖面染成一片暖橘色。
一行人沿著原路慢慢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，黃蓉放慢了腳步，手輕輕搭在腹部。
“它剛才動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歇一會兒？”葉星辰站在她旁邊。
“不用。它只是提醒我，該回去了。”
她繼續往前走，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。
回到客棧，六姑己經備好了晚飯。
菜比平時清淡一些，多了一碗雞湯和一份蒸魚。
鍾靈兒給每個人盛了湯，端到小龍女面前的時候，碗沿輕輕碰了一下桌面。
“龍姐姐，你多喝點。”
“謝謝。”
王語嫣夾了一塊魚肉，放在小龍女碗裡。“這個補身子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芷若沒有說什麼，但把一碟清炒的青菜往小龍女那邊推了推。
黃蓉低頭喝了一口湯。“明天你要是還想去西湖，我可以陪你走慢一點。”
小龍女看著她。“你走得動嗎？”
“走得動。走慢一點就行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暮色從窗戶照進來，把桌子上的碗筷染成暖金色。
鍾靈兒夾了一塊魚肉放進自己嘴裡，嚼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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