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轉身走回屋裡。
廊下的燈籠還亮著。
他走到小龍女門口，門縫裡透出一線微弱的燭光。
他抬手，輕輕叩了一下。
“進。”
他推門進去。她坐在床上，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。
她抬起頭看著他，沒有問他怎麼來了，也沒有問他想做什麼。
她只是側了側身，把身邊的位置空了出來。
“葉星辰，你過來。”
葉星辰走過去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她伸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指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它還沒動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“但我知道它在那裡。”
她沒有鬆開他的手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每次看到月亮的時候，都要想起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發誓。”
“我發誓。”
她把他的手輕輕攏在自己掌心裡。“那你可以把燈吹滅了。”
葉星辰回頭吹滅了那盞油燈。
暗處裡，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指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躺下來，他也跟著躺下來。
她在暗處裡翻了個身，面朝著他。“葉星辰，你明天還會陪我去湖邊走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你後天呢？”
“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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