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女蜷在他身側，呼吸均勻綿長。
晨光從紙窗外面照進來，在她微微翕動的睫毛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細線。
他沒有動，就這麼安靜地躺著。
片刻後，他感覺到丹田深處那枚劍形虛影正在微微震動。
幅度很輕，像一隻沉睡的蝶在繭中微微展翅。
他引導內力去觸碰那顆珠子。
金色內力剛一靠近，珠子表面泛起一圈極細的波紋，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。
那縷銀色氣息己經被它完全吸納，金色珠子又大了一圈。
表面多了幾道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路。
像一片被月色浸透的葉子，脈絡清晰而細密。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指尖泛起一層極淡的銀色微光，像霜。
她動了一下，慢慢睜開眼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醒得比我早。”
“醒了一會兒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叫我？”
“看你睡得香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你告訴我，今天的第一縷光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暖金色的。比昨天亮一些。”
“那我記住了。”
她坐起來。晨光落在她的肩頭，她低頭，看著自己的小腹。
“它今天早上好像又長大了一點。”
“你感覺到了？”
“嗯。穿衣服的時候，感覺腰比以前緊了。”
“那換一件寬鬆的。”
“我己經換了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“你剛才在想什麼？我感覺到你心跳比平時快。”
“我在想劍陣。它變了。”
“變了？變成什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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