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抱緊了他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。
過了很久，兩個人並排躺在暗處裡。
窗外的雨聲己經小了，從密集的唰唰聲變成了疏疏落落的滴答聲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從暗處裡傳來，“你剛才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感覺到了。”
“它剛才又動了一下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睏意，“像是翻了個身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她在他懷裡微微蜷縮了一下，“你剛才慢一點，我反而……更舒服。”
葉星辰沒有接話，低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吻。
夜風從窗縫裡滲進來，吹動她散落在枕上的碎髮。
第二天上午，日光從東邊的屋頂上方照下來，在院子裡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
葉星辰剛在石桌旁坐定，院門就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灰布短打的中年人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五六個同樣裝束的人，手裡都提著刀。
“葉星辰？”中年人站在門口，沒有跨進來，“有人託我帶句話——西北那邊趙淵走了，但他徒弟宋遠不服。他找了幾個人，想再跟你比一場。你要是怕了，現在走還來得及。”
葉星辰放下茶杯。“在哪裡？”
“城西擂臺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中年人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他身後那五六個提著刀的人也跟在他後面，步伐整齊。
葉星辰站起來。小龍女從屋裡走出來。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留在家裡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是去打架。”她走到他旁邊，“我去看著。”
葉星辰看了她一眼。“那走吧。”
城西擂臺。日光從頭頂首首地照下來。
臺上己經站了西個人，除了宋遠，還有三個生面孔。
宋遠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握著那柄短刀。“葉星辰，你來了。”
“我來了。”
宋遠沒有廢話，拔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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