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溫泉對孕婦確實好。”黃蓉扶著門框，“走慢一點就行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鍾靈兒己經跑回屋裡準備東西了，“我去收拾衣裳！”
溫泉在城西的一處山坳裡，不大。
被幾塊天然岩石圍成，水汽氤氳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日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細碎的光影。
小龍女先下了水，靠在一塊被水汽浸得光滑溫熱的石頭上。
水沒過她的肩膀，只露出頭和一小截脖頸。
黃蓉也慢慢下了水，在另一塊石頭邊坐下。
水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凝成一層細密的水珠。“這水溫剛好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鍾靈兒蹲在岸邊，“我也能下來嗎？”
“能。”葉星辰坐在岸邊的石頭上，看著水面上的霧氣。
“那你也下來。”
“我在岸上看著。”
“看什麼？又沒人會跑。”鍾靈兒首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“你也下來。”
葉星辰下了水。水比他想象的熱一些，但舒服。
暖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。
他在岸邊的淺水區坐下來，水沒過腰線。
鍾靈兒靠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“辰哥，你說，等孩子出生了，我們還能來泡溫泉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到時候帶他們一起來。”
“好。”
小龍女靠在石頭上，閉著眼睛。
水汽在她臉上凝成一層細密的水珠。
黃蓉也靠在另一邊的石頭上，手搭在腹部。
水汽在她身邊緩緩升騰。
葉星辰坐在淺水區，背靠著一塊被水汽浸得溫熱的石頭。
水汽氤氳中，小龍女靠過來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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