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那邊的。宋遠找了幾個人，想試探你的劍陣到底能對付多少人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幫我？”
趙敏放下茶杯。“我不是幫你。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用這麼蠢的方式對付你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認識宋遠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我認識趙淵——他算是我半個師父。”她的語氣很平，像在說一件與自己關係不大的事，“他走之前，跟我說起過你。說你劍法不錯。”
“他說得沒錯。”
趙敏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“你還挺不謙虛的。”
她沒有多留，站起來。“我住隔壁。明天你要是還往西北走，路上說不定還會遇到我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她的背影在暮色中像一株被風吹斜的蘆葦。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窗邊。
他聽到廊下有腳步聲，腳步聲很輕，輕得像貓。
但比普通練武之人更輕，每一步都踩在木板的邊緣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腳步聲在他門口停了一下，然後門被叩響了。
葉星辰走過去開了門。
趙敏站在門口，換了一身深色衣裳，腰間那柄彎刀己經換到了左腰。
更順手的位置。“葉星辰，我剛才聽到有人在鎮上打聽你。不是白天那批人，是另一批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七八個，帶著傢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打算躲？”
“不打算。”
趙敏看了他一會兒。“那我也留下來看看。”
她靠在走廊的柱子上，抱著手臂，看向遠處的暮色。
“你那個劍陣，白天我看到的時候，覺得它不像劍法，更像活的。”
“它就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“那你用它的時候，它能感覺到你在想什麼嗎？”
“能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如果我以後也練劍，你能不能教我怎麼讓它變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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