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不叫我？”
“看你睡得香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你說，今天早上的光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暖金色的。像你頭髮末梢的顏色。”
她睜開眼。“那今天的份額說完了。”
她從被子裡坐起來，長髮從肩頭滑落，晨光落在她背上。
她披上外袍，繫好腰帶。
兩人收拾好東西下樓，其他人己經在吃早飯了。
趙敏在葉星辰旁邊坐下來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包子，咬了一口，嚼得很慢。
她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只是在想今天能不能走快一點。”
“趕路？”
“嗯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想早一點到那座城。”
早飯後，一行人沿著官道繼續走。
日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把路面曬得微微發燙。
趙敏走在他旁邊，步伐比昨天快了一些。
走了一個多時辰，前方出現一座城，城牆在日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。
趙敏停下腳步，看著那座城。“到了。”
“你以前來過這裡？”
“來過一次。”她收回目光，“我師父的老家就在這兒。她走後，我再沒回來過。”
她沒有多解釋，邁步往城門走去。
進城後穿過三條街，在一座宅子前停下來。
宅子不大，院牆上爬滿了藤蔓，門上的漆己經斑駁了大半。
趙敏伸手推開門，門沒有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院子裡的花壇己經荒了，但牆角有幾株野花正開著。
趙敏走到正堂前，推開門。
正堂裡落了一層灰，但陳設都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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