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落在她的背上，把她微微彎下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。
她站起來，側過頭看著他。“葉星辰，你過來。”
葉星辰走過去。她側過身，讓出身邊的位置。“你看湖底。”
葉星辰低頭。
湖水很清，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石頭和細沙，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白光。
“水很清。”
“嗯。水清的時候，能看到底。”
她偏過頭看著他，“人也一樣——心裡清的時候，才能看得到底。”
她收回目光。“走吧。還要趕路。”
傍晚，一行人在一座鎮子住下。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窗邊，月光從窗外照進來。
門被輕輕叩響，節奏不急不慢。
他走過去開了門，趙敏站在門口。
換了一身淡紅色的寢衣，外面披著一件深色的外袍。
長髮散在肩頭，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“葉星辰，我睡不著。”
她走進來，在窗邊站定。“你剛才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月亮。”
她側過頭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月亮掛在天上，被薄雲遮了半邊。“你每天都看月亮？”
“有時看。”
“那你看到月亮的時候，會想起誰？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會想起很多人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今天呢？”
“今天想起你。”
她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那句話——再說一遍。”
“今天想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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