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的目光在葉星辰臉上停了一會兒。“你找他做什麼？”
“問路。”
沈渡沉默了片刻。“他不在西北。他在洛陽。”
“洛陽哪裡？”
“城西，有一座舊宅。宅子門口有一棵老槐樹。”
“你認識他？”
“他是我以前的上司。”沈渡的語氣平淡，“後來他走了。走之前，他讓我守住這裡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收路嗎？”
沈渡沉默了很久。“不知道。他走的時候，沒留話。”
葉星辰看著他。“那你守在這裡，是在等他回來？”
沈渡沒有回答。
葉星辰看了他一會兒，轉身往回走。
趙敏跟在他旁邊。“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？”
“真的。他回答的時候，手是放在膝蓋上的，沒有攥緊。”
“那你接下來要去洛陽？”
“要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走了一段，趙敏忽然放慢腳步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在關卡前跟沈渡說話的時候，他提到李元化的語氣——像是在等一件他己經知道會發生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他在等什麼？”
“等有人替他做完他不想做的事。”
趙敏看了他一會兒。“那你打算替他做嗎？”
“先看看李元化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洛陽，城西。
葉星辰找到那座宅子的時候，日光正從頭頂首首地照下來。
把那棵老槐樹的影子縮成一小團，貼在地面上，像一盞還沒被風吹動的舊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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