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面前。“葉星辰，你今天在舊宅裡說的那些話——”
“哪句？”
“你說，劍陣不需要用。”她看著他，“那你覺得，什麼情況下才需要用？”
“有人要攔路的時候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李元化會攔路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到時候，你會用劍陣嗎？”
“會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我到時候也在旁邊看著。”
夜深了，客棧的房間裡燃著一盞油燈。
火苗在燈芯上跳動，在牆壁上投出暖黃色的光暈。
葉星辰坐在床邊，正在看王三給的那張地圖。
那條通往西北的虛線，在宋遠山提到的“李元化”名字旁邊，畫了一個極小的圈。
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趙敏側身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，背靠著門板，在木紋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輪廓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在舊宅裡的時候，我看著你。你站在那幅畫前面，看了很久。”
“我在看他寫的字。”
“那你看出什麼了？”
“他的字是斜的——往外斜。說明他寫的時候，沒有防備。”
“那他現在有防備了嗎？”
“有了。”
她走過來，在他旁邊的床沿坐下。“你今天跟秦霜說的話，我聽到了。你說‘看情況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見到李元化的時候，會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要看他想談什麼。”
“那如果他不談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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