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火堆裡傳來一聲細小的爆響，火星子濺出來，落在她腳邊，很快就熄滅了。
她伸手，在火堆邊緣添了一根細柴。
秦霜一首沒有說話。
夜深了，火堆漸漸小了，變成一叢暗紅色的餘燼。
葉星辰正要起身去添柴，秦霜的聲音忽然從暗處裡傳來。
“你那個劍陣——是你自己練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
“那你練了多久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
秦霜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爹以前也練過類似的東西。他說那不是劍法，是活的。”
葉星辰看了她一眼。“那他練成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秦霜的聲音很平，“他沒有練到能讓它自己動。他練到一半，就被人殺了。”
火堆裡有一小截未燃盡的木柴，在餘燼中發出細微的嗶剝聲，像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。
趙敏沒有插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秦霜重新閉上眼睛，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葉星辰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柴，火重新旺起來。
趙敏從石頭上站起來，走到他旁邊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說的那個人——你覺得會是誰？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看看。”
趙敏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她在火堆邊找了塊平整的地方，躺下來，用外袍裹住自己。
“你也早點睡。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葉星辰在火堆邊又坐了一會兒。
火光在夜風中跳動，把他和秦霜之間的那截空地照得明暗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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