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。因為他想看看來的人是誰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他看到你之後，會做什麼？”
“可能會談。”
“那如果他不談呢？”
“那就換一種方式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你總是有備用方式。”
“因為備用方式總比沒有好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明天宋遠山回來了，你跟秦霜去談，我就在後面。我不說話，看著。”
“好。”
她看著他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摸一下我的頭髮。”
葉星辰伸手，指尖穿過她的長髮，從髮根滑到髮梢。
她閉上眼睛。“以後你每到一個新的地方，都要摸一下我的頭髮。”
“好。”
她睜開眼。“那你記住了。”
第二天傍晚，秦霜敲響了葉星辰的門。“他回來了。”
三個人穿過幾條街，在舊宅門口停下來。
這次門是開著的，老僕站在門邊。“老爺在正堂等你們。”
正堂裡坐著一個人，五十歲左右，身形瘦削，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色長袍，手邊放著一杯茶。
他看到葉星辰走進來，沒有站起來。“你就是葉星辰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會來。”宋遠山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“你身邊那位姑娘，是秦遠的女兒吧？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認識。他活著的時候，我和他喝過酒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來找我，是想問商路的事？”
“是你自己願意說的，還是需要秦霜來問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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