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你倒是會安排。”
夜裡，他們在河灘上生了火。
火光在夜風中跳動，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河灘上。
趙敏坐在葉星辰旁邊，膝蓋上橫放著那柄玄鐵劍。
指尖沿著劍鞘的紋路慢慢劃過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你以後要走很遠的路，你會帶多少人？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帶願意跟我走的人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我會是其中一個嗎？”
“你己經是了。”
她低下頭。“那你覺得，以後還會有人願意跟你走嗎？”
“可能會有。”
“那你也會帶著她們嗎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希望我帶嗎？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希望。但不要讓她們走在我前面。”
“那讓她們走在你後面？”
“走在你旁邊就行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“我走你左邊。她走你右邊。”
葉星辰沒有接話。她也沒有再追問，轉回頭看著火堆。
火光照在她臉上，把她眼底的神情映得柔和了幾分。
像一盞被夜風輕輕攏住的燭火，不肯滅，也不肯亮得太快。
第二天清晨，一行人沿著河邊的小路繼續走。
日光從東邊升起來，把河面照成一條流動的金色綢帶。
趙敏走在葉星辰旁邊，步伐輕快。
“葉星辰，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，有沒有做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的覺睡得真好。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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