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陪我再坐一會兒？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月光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邊。
她沒有回頭。“葉星辰，你過來。”
葉星辰走過去。她側過身，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你今天走在河邊的時候，我在看你。你看水的時候，我就在看你。”
她把他的手輕輕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，“我這裡，有一條新的路。今天剛開始走，不知道會走到哪裡。”
葉星辰低頭看著她。“那你想走到哪裡？”
她看著他。她的目光沒有移開。“想走到你身邊。”
她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間滑入，收攏，像一枚合攏的扇葉，在夜色裡找到了它該合上的位置。
葉星辰沒有鬆開她的手，也沒有移開目光。
窗外的月光落在兩個人之間，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
遠處的蛙鳴在夜色中斷續響著。
和窗縫裡滲進來的風混在一起，像一支被反覆彈奏的舊曲。
夜色漸深，屋子裡那盞油燈在夜風中晃了一下，又穩住了。
晚風從窗縫裡滲進來，吹動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。
葉星辰伸手，替她把那縷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。
她偏過頭看著他，沒有躲開。
風從窗外吹進來，把窗紙上的樹影吹得微微晃動。
像一幅正在被風翻動的舊畫。
清晨，日光從東邊的屋頂上方照過來，在院子裡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
葉星辰推開房門的時候，趙敏己經在院子裡站著了。
握著她那柄玄鐵劍，劍尖指地，沒有練，只是站著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沒有回頭，“今天早上我想練一練那套劍法。”
“你師父留下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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