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們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他們想請你走一趟——去西北的幾座城，看看哪些規矩能用，哪些不能用。”
趙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：“去西北？那得走多久？”
“來回一個多月。”老者看著她，“趙姑娘如果擔心，可以一起去。”
葉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我需要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急。你在青石城住幾天，想好了再答覆。”老者站起來，“如果你願意去，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你。”
他拱了拱手，轉身走了。
茶館裡安靜下來。
趙敏放下茶壺，“葉星辰，你想去嗎？”
“有點想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怕路上有埋伏？”
“怕。”她站起來，“但怕也要去。”
夜裡，一行人住進了客棧。
葉星辰坐在房間裡，正在想白天的事，門被敲響了。
他走過去開門，趙敏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老闆娘煮的，說是安神湯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走進來，把湯碗放在桌上，沒有急著走。
“葉星辰，你剛才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明天。”
“明天有什麼好想的？明天還沒到。”
“就是因為沒到，才要想。”
她在他對面坐下來。“那你覺得，那個老者說的話，可信嗎？”
“一半可信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？”
“另一半要看走了才知道。”
她看了他一會兒。“葉星辰，你這個人，總是把事情想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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