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看人的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“你不在的時候，我就坐在院子裡看。看風怎麼吹樹葉，看光怎麼從牆上滑下來。”
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搭在他手背上。“葉星辰，你明天還會走嗎？”
“會。明天還走。”
“那你走了之後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
她低下頭。“那你記得——有人在這裡等你。”
她沒有移開手。葉星辰也沒有抽走。
月光在兩個人之間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在暗處裡傳來，“我能不能靠在你肩膀上？”
“能。”
她側過頭，把臉輕輕靠在他的肩頭。
安靜地靠了一會兒，她輕聲開口：“葉星辰，你今天在茶館說的那些話——你說規矩只在杭州生效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如果你去了西北，會不會也立一套規矩？”
“可能會。”
“那你會不會也為西北的人想一些事？”
“會的。”
她沒有再問。
夜風從窗縫裡滲進來，吹動她散落在肩頭的碎髮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如果立了規矩，能不能留一條——每天都要有人陪你走一段路？”
“可以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我報名了。”
在青石城住了三天之後，葉星辰決定去西北。
第西天清晨，日光從東邊的屋頂上方照過來，把整座城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葉星辰推開客棧大門的時候，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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