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把路面曬得微微發燙。
走了大半天，前方出現一條河。
河面不寬，水很淺，能看到河底的鵝卵石，被水沖刷得又圓又亮。
趙敏在河邊蹲下來，用手試了一下水溫。“水是涼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葉星辰說，“歇一會兒。”
她坐在河邊的石頭上，脫了鞋，把腳伸進水裡。
日光落在水面上，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，在她腳踝處輕輕晃動。
葉星辰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。“水涼嗎？”
“涼。但舒服。”她偏過頭看著他，“你為什麼不脫鞋？”
“我不怕熱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“那你坐在這兒，看著我泡腳，不無聊嗎？”
“不無聊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，安靜地坐在河邊。
日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，水流從她腳邊淌過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小龍女在林間找了一片有樹蔭的草地坐下，手搭在小腹上，微微合著眼。
林霜在不遠處守著，像一棵無聲的樹影。
河岸上只剩下葉星辰和趙敏兩個人。
一個坐在石頭上看水，一個把腳伸在水裡看遠處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忽然開口，“你說，如果我們沒有在官道上遇到，我還會不會認識你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如果我沒有停下來看那場熱鬧，我們會不會錯過？”
“會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幸好我停下來了。”
她沒有再說，腳在水裡輕輕劃了一下，帶起一圈細小的漣漪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收回腳，穿好鞋襪。“走吧。該趕路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了兩步，又彎下腰，從河裡撿了一塊形狀圓潤的鵝卵石。
在手裡掂了掂，收進了袖袋裡。“走吧。”
“你撿那塊石頭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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