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“你是誰？”
“路過的人。”葉星辰的語氣很平，“你問她憑什麼收——那我也問你，憑什麼收？”
“憑這山頭歸我管。”
“那你管了多久？”
“從去年到現在。”
“去年之前誰管？”
中年男人皺了皺眉。“你問這些做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在問你，憑什麼叫過路的人交錢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，把目光從葉星辰身上移到阿青身上。
“阿青姑娘，你找外人來撐場子？”
“他不是外人。他是來幫我的。”
中年男人的臉色沉了一下。“那我今天不跟你談了。改天再來。”
他勒轉馬頭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葉星辰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你以後不用來了。這條路的事，以後歸寨子裡的人自己管。”
中年男人勒住馬，側過頭看著他。“你知道這山頭是誰的地盤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這條路歸誰走，就該讓走的人自己說了算。”
中年男人看了他一會兒。
然後他解下馬鞍上那杆稱，放在地上。
“今天我不收。但下次來，我會帶更多人。”
他撥轉馬頭，帶著人走了。
馬蹄聲漸漸遠去，在山道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回聲。
阿青站在寨門口，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，慢慢撥出一口氣。
然後她轉過頭，看著葉星辰。“他剛才說，下次會帶更多人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說定了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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