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葉星辰一行人離開了寨子。
阿青站在寨門口，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看到葉星辰回頭看過來，沒有揮手，只是彎了一下嘴角。
葉星辰也彎了一下嘴角，轉回身，沿著那條新修的山道往下走。
馬蹄聲在晨光中漸漸遠去，像一枚被水波吞沒的石子。
她站在原地，等那串聲音徹底聽不見了，才轉身，一步步走回寨門裡。
新修的山道在晨光中泛著溼潤的土色，像一條剛被翻開的路，還沒有人來踩過。
晨光從山脊線上漫過來，把新修的山道照成一條溼潤的土色長帶。
葉星辰走在隊伍最前面，身後跟著趙敏、小龍女、林霜。
馬蹄聲在寂靜的山道上回響，踩在平整過的路面上，發出紮實的聲響。
走了一個多時辰，山道開始變寬。
路邊的灌木漸漸稀疏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野草地和零星散落的石塊。
趙敏走在他旁邊，腰間掛著那柄玄鐵劍。
晨光落在暗沉的劍鞘上，像一層薄薄的水銀。
“葉星辰，你有沒有覺得——這條路走起來比昨天快了？”
“因為修過了。”
“那以後走這條路的人，都會比之前快。”
“嗯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也算你做了件好事。”
又走了約莫兩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一座小鎮。
鎮子不大，但有一家客棧，門口掛著一塊舊木招牌。
一行人住下來。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房間裡翻看王三給的地圖。
地圖上那條虛線——通往西北的路線，在寨子之後的路段依然虛著，沒有被補實。
他合上地圖，正要吹燈，門被敲響了。
趙敏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，把茶放在桌上。
“老闆娘說是今年新採的茶，你嚐嚐。”
葉星辰端起茶碗，茶湯清亮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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