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葉星辰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坐著。
趙敏從屋裡走出來，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。
“你今天看到那張地圖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那條路。”
“那條路有什麼特別的？”
“它斷了十幾年，應該有人想讓它重新通起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讓它通起來？”
“走過去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就走過去。”
葉星辰沒有說話。風吹過院牆，把月季花的香氣送過來。
混著晚風和泥土的氣息，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，在夜色中緩緩流過。
第二天一早，一行人沿著山道出發了。
王三派的人把他們送到山口就停了。再往前，路越來越窄。
葉星辰走在前面，腳下是碎石和鬆土，路邊的灌木越來越密。
趙敏走在他後面，林霜跟在後面。
小龍女走在最後，步伐很穩，偶爾伸手扶一下旁邊的樹枝。
走了約莫半個多時辰，前方出現一座寨門。
寨門是用粗木搭成的，兩邊各有一座瞭望臺，臺上站著人。
臺上的人看到他們，有人吹了一聲號角。
號角聲在山谷中迴盪。
寨門緩緩開啟，走出一個身形精壯的中年漢子，腰間掛著一柄短刀。
步伐不急不慢。“你們是什麼人？”他在寨門前的空地上站定。
“路過。”葉星辰說，“想借路。”
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到他身後幾個人身上。
“這條路，十幾年沒有人走過了。”
“今天有了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們等一下。”他轉身走回寨門內。
葉星辰站在寨門外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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