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彎了一下嘴角。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”
寨子裡比想象中整潔。
屋舍不多，排列齊整，木牆被日光曬成暖黃色。
阿青帶他們走到一間靠裡的屋子門口。
“你們住這兒，雖然不大，但還乾淨。”
她推開門，房間不大，但被褥整齊，窗臺上放著一小盆綠植。
“晚飯我來叫你們。”
她說完轉身走了，步伐輕快，裙襬拂過地面時沒有聲音。
趙敏走進屋裡環顧了一圈。“這寨子比外面看起來大。”
葉星辰的目光落在窗外，穿過院牆能看到更遠的山脊輪廓。
“她一個人撐起這個寨子？”
“應該不是一個人。但她是話事的人。”
傍晚，阿青來叫他們去吃飯。
食堂是一間大屋子，幾張長木桌拼在一起，桌上放著幾盆菜。
簡單但分量足。桌上己經坐了幾個人，都是寨子裡的人。
阿青坐在主位上，像一棵剛移栽到新土裡的小樹，正在努力地讓自己站首。
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葉星辰碗裡。“那個要收租的人，後天來。”
“你確定是後天？”
“確定。每年都是這個時候。”
“以前你也擋過嗎？”
“以前我爹在。去年他走了，今年輪到我了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她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喝完湯之後，她的聲音又響起來：“但那個人，我不認識他。”
“以前來收租的，不是你爹認識的人？”
“是。但那個人去年換了。”她放下碗，“所以我不認識。”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屋外的臺階上，看著月光在山脊線上移動。
趙敏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“那個阿青說的話，你信嗎？”
“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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