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半天，傍晚回到了那座城。
王三己經在舊宅裡等著了，桌上放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茶。
葉星辰走進正堂的時候，王三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看到那個關卡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能通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”
王三點了點頭。“那我來安排。”他拿起茶杯，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繼續走。把西北的路走完。”
“那好。”王三站起來，“等你把路走完了，可以回來坐坐。”
葉星辰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夜裡，客棧的房間裡，葉星辰正在收拾東西。
趙敏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老闆娘說這是今晚的湯，喝了對身體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走進來，把湯碗放在桌上。“葉星辰，你明天又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會記得回來的路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你會記得我在路上等你嗎？”
“會。”
她低下頭。“那我也記得。”
她沒有離開。她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那捲地圖。
“你明天走的時候，把我也帶上。”
趙敏站在燈下，她低頭，解開了自己的衣帶，動作很慢。
外袍從她肩頭滑落，落在腳邊，發出極輕的聲響。
她穿著寢衣站在他面前，月光從窗縫裡照進來。
在她鎖骨上落下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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