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顆星星在天幕上亮起來，像有人點了一盞極遠的燈。
她站了很久，久到暮色徹底褪盡，月光開始從視窗湧進來。
“葉星辰，你以後也會站在這兒看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我也會。”她轉回身，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，“葉星辰，你今天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陪我坐一會兒？”
“好。”
她在窗邊的木地板上坐下來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葉星辰在她旁邊坐下，兩個人並肩坐在窗邊。
月光從視窗湧進來，在兩個人之間的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在暗處裡傳來，“我今天下午裝窗子的時候，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在想——如果早幾年遇到你，這條路會不會短一些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路不會變短。但走起來會輕一些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現在走起來輕了沒有？”
“輕了。”
她低下頭，靠在他肩上。“那就好。”
夜裡，月光從朝東的視窗湧進來，在地面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。
葉星辰正準備躺下，門被推開了——趙敏沒有敲門。
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寢衣，外面沒有披外袍，長髮散在肩頭。
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裝窗子的時候，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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