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從這裡穿過山谷，要走多久到對面？”
“半天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翻身下馬。“我叫秦霜。”
她首報姓名，“我路過這裡，想歇一晚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，目光沒有看葉星辰的眼睛，而是落在他腳邊地面上那層極淡的銀色紋路。
劍陣還沒有完全收回去的痕跡。
葉星辰也看到了她的目光落點。“可以。谷口有塊空地，可以紮營。”
“多謝。”她沒有多客氣，轉身對兩個隨從說，“歇一晚，明早走。”
夜裡，月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。
葉星辰坐在木屋門檻上，不遠處的空地上，那三個人生了火。
紅衣女子獨自坐在火堆邊，手裡握著一柄短刀，低頭削一根樹枝。
削下來的木屑落在火堆邊緣，被熱氣捲起又落下。
趙敏從屋裡走出來，在他旁邊的臺階上坐下。
“那個紅衣女人，她看你的眼神不對。”
“她看的是劍陣留下的痕跡。”
“那她認識你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她認識劍陣。”
趙敏沒有再問。
過了一會兒，谷口那邊傳來一陣極輕的馬蹄聲。
不是從外面來的，是從山谷深處傳來的。
葉星辰站起來，看到那紅衣女子也站了起來，手按在劍柄上。
馬蹄聲越來越近，三匹馬從山谷深處跑出來，在火堆前勒住。
為首的是一個穿暗紅色勁裝的中年男人。
“秦霜，你跑得夠快的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帶著一種壓得很低的笑意，“那塊令牌，你打算帶到哪裡去？”
紅衣女子——秦霜——沒有回答，緩緩拔出了那柄窄劍。
葉星辰從門檻上站起來，走到谷口。“你們的事，可以在谷口外解決。”
穿暗紅色勁裝的男人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是這裡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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