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走到葉星辰旁邊。“她說的李元烈——你覺得他會是什麼樣的對手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既然他哥把路圖給了我，他就不會輕易放行。”
趙敏點了點頭。“那到時候，你打你的，我打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第三天傍晚，廢城出現在前方。
城牆己經坍塌了大半，只剩下幾段殘垣在暮色中挺立。
像一排被時間磨鈍的舊牙。
城門口站著一個人，身形高大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勁裝。
腰間掛著一柄寬刃刀。
他看到葉星辰走近，沒有動。“你就是葉星辰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叫李元烈。我哥把路圖給你了？”
他拔刀，“那你接我一刀。”
李元烈的刀勢比宋遠山更沉。
刀身壓下來的瞬間，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帶動，捲起一圈細沙。
葉星辰沒有拔劍。
他腳下升起三道劍光，沒有散開，只是沿著他身體的輪廓懸浮。
第一道劍光迎上刀身，貼住刀刃側面，像一片葉子貼在水面——不急，也不退。
第二道劍光從側面切入，停在李元烈手腕附近。
第三道劍光懸在他小臂外側，像一道隨時可以收緊的銀線。
李元烈收刀。“你這是什麼劍法？”
“劍陣。”
“劍陣……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我哥說你是能接住路的人。現在我信了。”
他把刀收回鞘中。“路你可以走了。”
葉星辰沒有立刻走。“你為什麼堵路？”
“因為路是我哥修的。他把路給了別人，我想看看那個人值不值得。”
“那你現在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他側身讓開，“你過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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