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牆根緩緩移動，拐過牆角，向北面延伸而去。
“它在往北走。”
“它是跟著銀紋走的。”葉星辰站起來，“銀紋走到哪裡，它就跟到哪裡。”
雲纓沒有接話，首起身，看著那道暗紋消失在牆角。
“它在探路。它想知道鎖在哪裡。”
“那我們就跟著它。”
兩個人沿著那道暗紋的方向走了一段。
暗紋穿過巷子，經過昨天那座舊宅門口時，速度明顯慢了一些。
像一匹正在試探水溫的馬，躊躇了片刻才重新啟程。
它拐過舊宅西側的牆角，進入一條更窄的巷子。
在一段長滿青苔的舊牆根下徹底消失了。
葉星辰在那段舊牆前蹲下來。
牆面斑駁，表面的灰泥己經大片剝落，露出底下灰黑色的舊磚。
他伸手，沿著那道暗紋消失的位置摸了一下。
磚縫裡嵌著一小塊微微凸起的金屬——形狀扁平，邊緣己經被鏽跡和苔蘚覆蓋了大半。
他取出短刃，小心地沿著金屬邊緣挖了一圈。
露出一截半埋在磚縫裡的鐵灰色金屬片。
不是鑰匙，也不是印記，像一塊嵌在牆體內的舊鐵板。
他沒有強行撬下來，只是把周圍的苔蘚和灰泥清理乾淨，讓它露出更多的輪廓。
“這是標記。”
雲纓蹲在他旁邊，“鎖的標記？”
“像。”他站起來，“但它不動。它只是在告訴我們——鎖就在這下面。”
那天夜裡，葉星辰坐在武館院子裡，面前放著那捲舊帛書。
帛書邊緣被夜風輕輕吹起一角。
他聽到腳步聲——雲纓從屋裡走出來，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“你還看？”
“在看它怎麼走。”他指著帛書上一段線條，“這條線，白天的時候，經過舊宅門口的時候慢了下來。它知道鎖在那裡，但它沒有停。”
“那它為什麼不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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