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它們跟他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也沒有拒絕。”他站起來，“他在看，這座城能不能同時認兩個人。”
第三天，蕭衍在城西演武場擺了一個臺。
不是擂臺，只是一個他用木樁臨時搭起的臺子，約莫半人高，檯面平整。
旁邊放著一壺茶和一杯清水。
路過的人看他在那裡站了一會兒，沒有人主動上去，也沒有人問他要做什麼。
有膽大的站在幾步外看著，有人從遠處繞了過來，有人接了杯茶。
葉星辰走到臺前的時候，蕭衍正站在臺中央。
那柄瑩白色的劍斜靠在臺邊的木樁上。
他看了葉星辰一眼。“你來了。”
“你找我？”
“不是找你。但你會來。”他側過頭，看了一眼那些駐足的人，“這座城缺一箇中心。有了中心，大家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。”
“那你覺得這個中心應該是什麼？”
“應該是一柄劍。”他伸手握住那柄瑩白色的劍，劍身在日光下亮了一下，“但這柄劍還不夠。”
他把劍放回原處。“萬界武城有舊根。舊根在，城就不會倒。但舊根需要被看見。”他看著葉星辰，“你把它從地下拔出來了，但它還沒有完全長好。因為它還缺一樣東西。”
“缺什麼？”
“缺一根新的線。”
他拿起那杯清水，喝了一口。“舊根是你的，源頭是我的。萬界武城不是隻有一層地基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你想讓這座城完全醒過來，就得先讓這層氣運承認你。”
葉星辰看著他。“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“很簡單——你站上來。”
葉星辰走上臺子。臺下的人安靜了一瞬。
蕭衍看著他，微微抬了一下手，示意他可以開始了。
葉星辰拔出舊根之劍。
銀色的紋路從劍身上亮起，沿著他的手臂蔓延到肩頭。
像一層正在展開的鎧甲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光亮變化，連周圍的風都沒有改變方向。
蕭衍看著他手中的劍光，目光平靜地落在那些紋路上。
然後緩緩抬起自己的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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