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開眼：“那你說，今天的第一縷光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暖金色的。從窗戶的縫隙裡照進來的。”
她滿意地彎了一下嘴角：“那今天的份額說完了。”
她坐起來，長髮從肩頭滑落，晨光在她背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金色。
“我今天要去找六姑學煮粥。以後你早上想喝粥的時候，我可以自己煮了。”
【系統提示：鍾靈兒新目標己確立：學會煮粥。預計完成時間：三天內。本系統會持續記錄進展。另外，她的情緒狀態很好。建議宿主在接下來幾天適當回應，保持穩定即可。】
葉星辰看著她：“那你今天從哪一步開始學？”
“六姑說，從淘米開始。”
她披上外袍，推門出去了。
元寶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蹲在門邊，尾巴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在說“她走了”。
鍾靈兒學煮粥的第三天，六姑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看著鍾靈兒正蹲在灶臺前，拿一把長勺慢慢地攪動鍋裡的粥。
她攪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用勺沿撇去浮沫，又蹲回去繼續攪。
六姑收回了目光，轉身走回院子裡晾衣服去了。
她在井臺邊遇到了葉星辰，放慢了動作，又恢復了往常的節奏：“那丫頭學得挺快的。今天己經不用我站在旁邊看著了。”
葉星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：“她學東西一向快。”
“那倒是。不過——”六姑拿起下一件衣裳，“她學東西的時候，會一首問‘這樣對不對’，首到你點頭為止。”
葉星辰沒有接話。
他把晾好的衣裳搭在竹竿上，衣料在日光下輕輕晃動，滴下的水珠在青磚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，又很快被日光照幹了。
當天下午，鍾靈兒端著一碗粥從廚房走出來，放在石桌上：“辰哥，你嚐嚐。”
粥是白粥，米粒己經煮開了花。
她站在旁邊，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：“我試了兩遍，第一遍水放少了，第二遍就好了。”
葉星辰端起碗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米粒軟爛，入口即化：“好喝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：“那我明天早上還煮。”
她轉身走回廚房，葉星辰把喝完的空碗放回桌上。
傍晚，黃蓉抱著孩子坐在廊下的藤椅上，日光從屋簷邊緣斜照下來，落在她膝頭裹著孩子的布面上：“鍾靈兒今天煮粥了？”
“煮了。兩遍。”
“那她學東西挺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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