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葉星辰回到武館，把石牌放在石桌上。
雲纓端著一杯茶走過來：“這就是你挖回來的全部？”
“嗯。西塊拼起來，是這個樣子。”
雲纓低頭看了看，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石牌表面的紋路，收回手：“它是溫的。”
“它在回應那座舊塔。”
“那你會帶著它走嗎？”
“會。”
當天夜裡，葉星辰把石牌用一根細繩穿好，掛在腰間，和那枚舊銅釦並排貼著。
兩枚舊物靠在衣料裡，各佔一片位置，既不衝突，也不完全貼合。
像兩個各自歇腳的旅人在同一片屋簷下錯開了步伐。
【系統提示：氣運石牌己繫結宿主。當前效果：小幅提升重要事件順利發生的機率。剩餘可停留時間：六天。宿主可以考慮給杭州寫第二封信了。】
葉星辰鋪開信紙，又寫了一封簡短的回信：
“靈兒、黃蓉、所有人：
一切安好。路快走完了，桃樹種了，氣運石也集齊了。再過幾天，我就回來。等回杭州的時候，給你們帶幾塊石頭看看。雖然不值錢，但聽說是氣運石。
——葉星辰。”
他等墨跡乾透，把信紙摺好，放進信封裡。“寄到杭州悅來客棧，鍾靈兒收。”
他坐在桌邊，窗外月光正好。元寶蜷在他手邊，呼吸均勻。
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床邊坐下來。
明天還要走一趟城外舊路。
第二天清晨，葉星辰推開窗的時候，看到城牆上那些銀紋己經延伸到了更遠處。
日光下，銀紋在磚縫間泛著細碎的光，像一條在晨光中緩緩流動的暗河。
葉星辰推門出去的時候，看到雲纓正站在武館門口，旁邊放著一箇舊布包裹，雲纓今天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短打衣，腰間掛著那柄短刃。
“你起這麼早？”
“今天要出城走一趟。路快通了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出城門，沿著銀紋的方向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，前方的地形開始變化。
不再是平坦的荒野，而是一片地勢起伏的低丘地帶，土色比城牆附近更深。
雲纓停下來，側頭看著前方：“還要走多久？”
“不遠了。銀紋在前面停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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