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回到杭州，把那邊的事處理好，我會再回來。”
“那到時候，我還在這裡等你。”
她站在晨光裡，日光落在她肩頭。
她沒有說多餘的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，像一棵己經生了根的老樹，在風裡等了很久，不再計算時日。
當天傍晚，葉星辰在武館院子裡收拾行囊。
東西不多，舊根之劍、舊短刀、氣運石牌、兩卷舊帛、兩封信——一封來自杭州，一封寄往杭州。
他把那棵桃樹苗周圍的土重新拍實，又在根邊壓了一塊小石頭。“別死。我回來的時候要看到你開花。”
【系統提示：任務‘離開前的準備’完成。宿主預計三日後啟程返回杭州。杭州那邊，黃蓉的預產期己經不遠了。另外，元寶似乎不願意走——它在那棵桃樹旁邊蹲了很久。】
葉星辰回頭，果然看到元寶正蹲在桃樹苗旁邊，用小爪子輕輕碰了碰樹苗的葉子，像是在跟它告別。
然後它跑回葉星辰腳邊，跳上他的肩頭，在他耳邊吱了一聲，像在說“我跟你走”。
葉星辰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：“嗯。一起走。”
雲纓站在院子門口，身上穿著那件她常穿的素色短衣。
她看著葉星辰把最後一件東西放進包袱裡，繫好繩結：“明天出城的時候，你走你的。我不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你回來的時候，我到城門口接你。”
月光從牆頭照下來，在兩個人之間鋪開一道銀白色的細線。
葉星辰把包袱背好，走到她面前。“雲纓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在的時候，那棵桃樹——你幫我看著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別讓它死。”
雲纓側頭看著他：“你回來的時候，它會長出新葉。”
“好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。夜風從牆頭吹下來，吹動她衣襬的邊緣。
葉星辰在月下站了一會兒，轉身走向院門，步伐沒有停留。
他走回客棧，推開門，在窗臺邊坐下來。
元寶蹲在他肩頭，夜色從城牆上漫下來。
明天，他要出發了。杭州在等他。新的路也還在那裡，等他回來再繼續走。
葉星辰揹著行囊走出城門的時候，晨光剛從城牆上方漫過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城牆上那株他種下不久的桃樹苗正在晨風中輕輕搖動葉片，根側的泥土被壓得很實，邊緣壓著一塊小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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