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。”
“那你當爹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她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她繼續往前走，步伐恢復了正常的節奏。
走了一段路之後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：“你以後會把孩子帶到萬界武城來嗎？”
“等它再大一些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到了舊河道邊緣，銀紋確實比上次離開的時候延伸了一段，在河床底部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弧形。
他蹲下來，手掌貼著地面，溫熱感持續而均勻：“它沒有停。它一首在走。”
雲纓在他旁邊蹲下來，也把手掌貼在地面上，感受了片刻：“它比以前深了。”
“嗯。它在往下走。”
他站起來，沿著銀紋的方向走了一段。
銀紋在河床底部拐了一個彎，繞過一個土丘，在一處被碎石覆蓋的凹陷處停了下來。
凹陷處比周圍的河床低一些，像是一個被填平的淺坑。
他蹲下來，用手撥開碎石和沙土。
碎石下面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石面——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塊都要平整，表面有幾道細密的線條。
雲纓也蹲了下來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標記。但不是地圖上畫過的。”
他沿著石板邊緣清理了一圈。
石板不大，約莫兩尺見方，邊緣整齊。
他用手掌貼著石面，溫熱感比河道里的銀紋更強。
他沿著石面邊緣摸索了一圈，手指在石板右側觸到一道細縫，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。
他試著扣住那道縫隙，但石板紋絲不動，像是被壓在了更深的底座上。
他收回手：“它被壓住了。”
“要挖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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