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
葉星辰醒來的時候，窗臺上那盞油燈己經滅了，燈芯留下一截焦黑的痕跡。
他坐起來，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囊，腦海裡忽然炸開一聲歡快的提示音——“叮叮咚咚咚——！”
葉星辰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：“你換提示音了？”
【系統提示：是的！本系統近期更新了音效包。新的一天，新的開始，新的音效！今日推送——《早間新聞速報：萬界武城板塊》。】
葉星辰坐首了：“萬界武城還有新聞？”
【系統提示：有的。本系統昨夜監測到——舊城中心石板下方的銀紋在子時三刻發生了一次輕微波動，持續約兩息。原因不明。建議宿主今日前往檢視。另外，雲纓昨晚在院子裡坐了很久，大約是等宿主。沈雁在今早天亮前己經揹著乾糧和水壺往城門口走了一趟，又回去了。她看起來比宿主更著急出發。元寶本夜無異常。杭州那邊也無異常訊號傳來。】
葉星辰聽完系統推送，他披上外袍，推門出去的時候，看到雲纓正站在巷口，手裡的水囊是新的。
她看了他一眼：“今天走舊城？”
“嗯。沈雁呢？”
“她在城門口等著。”
兩個人走到城門口的時候，沈雁正蹲在城牆根下，用一根樹枝在地面上畫著一條線。
她聽到腳步聲站起來：“我煮了粥，帶了兩碗。”
三個人沿著銀紋的方向出了城門。
沈雁走在葉星辰右側，雲纓走在他左側，銀紋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，沿著荒野延伸，通向舊城的方向。
【系統提示：當前隊伍配置：三人。功能分配建議：雲纓擅長近戰；沈雁擅長辨認方向；宿主負責拔劍開路。另：系統溫馨提示——前方銀紋近期有所加強，建議保持專注。】
葉星辰沒有回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舊城的城門輪廓出現在前方，比上次看到的時候更清晰了一些，連門洞上方那道銀紋都能看清了。
他走到城門前，推開那扇舊門。
銀紋沿著街道繼續延伸，穿過主街的十字路口，通向舊城中心那座半坍塌的塔基。
雲纓在門口停了一下：“它比上次亮了一些。”
“因為有人在走。”
三個人穿過主街，在塔基前停下來。
葉星辰走進門洞，蹲下來，手掌貼著地面，一道溫熱感從石板深處傳上來：“它昨晚確實動過。”
他沿著石板表面摸了一圈，“它不僅僅是個標記，它是一枚插銷。它所在的位置，下面還有東西。”
沈雁站在門洞邊，也蹲下來，用手掌貼著石板邊緣感受了一下：“下面有水聲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在山野裡生活過很多年，對水聲很熟悉。”她偏過頭，“石板下有條暗河，水聲在流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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