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學生可能大部分人都還是經常會有些不想去學校的情緒產生,但是對馬嘉祺和阮疏桐他們來說就不一樣了,因為他們平常本來就很忙,基本都在連軸轉的工作,所以去學校上學其實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放鬆了。
這不,又要回學校去上課了。馬嘉祺和阮疏桐都不是一個學校,所以他們的課表自然也不太一樣。
這不,又到了要回學校上課的日子。
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大學,課表更是湊不到一塊兒,今天馬嘉祺沒外出行程,待在家裡補覺處理點工作,只有阮疏桐要趕早八的課。
玄關處,阮疏桐背上小書包,歪頭跟他揮揮手,聲音軟乎乎的:“那我走了哈~”
馬嘉祺靠在牆邊,手裡還拿著剛剛阮疏桐塞給他的腸髮圈,眉眼彎彎應她:“好~路上慢點,到學校給我發個訊息。”
今天阮疏桐難得走了個甜酷運動風。修身的短款上衣把腰線襯得恰到好處,下面搭了條奶白色的花苞短裙,裙襬蓬蓬的,又甜又俏,背上那個看著小巧的雙肩包,裡面其實就塞了個平板、一支筆,一本書,還有個補妝的粉餅,純純搭配穿搭的。
家裡一進門就擺了一面全身鏡,阮疏桐臭美毛病上來了,阮疏桐站在鏡子前左轉轉右轉轉,扒拉兩下頭髮,還對著鏡子比了個耶。馬嘉祺就抱著胳膊靠在鞋櫃旁,安安靜靜看著她臭美,眼神里的溫柔都快溢位來了,嘴角噙著笑,一點不耐煩都沒有,就這麼縱容著她。
“真的走啦~再不走要遲到了!”
阮疏桐最後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,手己經搭在了門把手上,擰開一條縫。
眼看人真的要踏出家門,馬嘉祺終於按捺不住了,幾步跨過去,長臂一伸首接扣住她的手腕,另一隻手“咔嗒”一聲,又把剛開啟的門給狠狠關上了。
門板合上的輕響,把阮疏桐嚇了一小跳,她回頭眨著眼睛看他,裝懵:“幹嘛呀?不讓我走啊?要遲到被扣平時分的!”
“就這麼走了?”
馬嘉祺低頭看著她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點撒嬌似的不滿,“出門前的步驟忘了?”
阮疏桐心裡門兒清,馬嘉祺這是要親親呢。
他倆在一起就這相處模式,馬嘉祺但凡主動邁一步,她能蹦躂著往前衝一百步。這會兒被他拉著手,她立馬順著他的力道往他懷裡湊,仰起頭,踮著腳尖就親上了他的唇角。
知道他今天待在家裡不用出鏡,她還壞心眼地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,軟聲補了句:“走了啊寶寶,晚上回來給你帶吃的。”
這一下親完,馬嘉祺才算滿意,緊繃的嘴角鬆開,捏了捏她的臉頰,終於鬆了手。
阮疏桐拉開門往外走,眼尖瞥見玄關掛鉤上掛著馬嘉祺常戴的黑色基礎款鴨舌帽,覺得跟自己今天這運動風穿搭絕配,伸手摘下來往頭上一扣,帽簷壓得低低的,揮揮手:“帽子借我戴一天!配我衣服!”
“回來記得還給我。”
馬嘉祺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,帶著笑意,他故意逗她呢。
“知道啦!”
一路趕到學校,踩點衝進教室,阮疏桐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,把書包往桌肚裡一塞,摘下帽子放在桌上,立馬拿出書本擺正。
這節課她聽得還挺認真,老師講的知識點雖然有點枯燥,但她好歹跟著記了兩筆筆記,比起身邊偷偷摸魚的同學,她這狀態己經算學霸級別的了。
就在課堂進行到一半,老師合上課本,抬眼掃了一圈教室,慢悠悠來了句:“這塊知我看大家好像聽得有點懵,那我請一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,檢驗一下大家有沒有聽懂。”
這話一落,教室裡瞬間安靜半秒。
只要是學生,刻在DNA裡的恐懼就來了——害怕被老師點名。阮疏桐也不例外,下意識身子往下縮了縮,手忙腳亂拿起桌上馬嘉祺的鴨舌帽,重新扣在頭上,把帽簷使勁往下拉,恨不得把整張臉都遮住,心裡默默祈禱:別點我別點我別點我,我是小透明看不見我。
結果這老師還不按常理出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