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靜姝握著手機，一時竟無法回答。
霍硯舟伸出手。
“把電話給我。”
“硯舟，她擺明了是在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！”
“我只問一次。”
霍硯舟看著她。
“鈴墜是不是你讓周成拿走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梁靜姝否認得極快。
“我從來沒有下過這種命令。”
霍硯舟接過手機。
“沈知意，把錄音發給程嶼。”
“警方己經封存原始檔案，我的律師可以提供經過公證的副本。”
“好。”
霍硯舟停頓片刻。
“車禍那晚，真的是你救了我？”
沈知意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在醫院己經告訴過你。”
“可你當時說，我為了爭奪霍太太的位置，故意汙衊喬曼寧。”
霍硯舟眉心收緊。
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說過的話。
也記得沈知意問他，是否記得她的聲音。
他的回答是不記得。
“為什麼不把錄音拿出來？”
“那時錄音尾端還沒有修復。”
沈知意聲音很淡。
“而且比起證據，霍先生不是更願意相信喬曼寧的眼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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