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偵支隊詢問室內。
周成坐在長桌另一端，比昨晚見面時更加憔悴。
兩名警員守在門外，他面前擺著一份尚未簽署的證人筆錄。
沈知意走進房間。
“你要見我？”
周成抬頭。
“沈小姐，我可以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保護我的女兒。”
周成聲音沙啞。
“她己經二十西歲，在海城工作。兩天前，有陌生人把一張南山車禍現場的照片塞進她家門縫。”
“照片背面寫著，讓我永遠閉嘴。”
“所以你才回京市？”
“是。”
周成苦笑。
“我躲了三年，最後還是連累了她。”
負責案件的趙警官開口：
“警方己經安排人員保護周先生的家屬。”
“只要他如實作證，相關安全措施會繼續執行。”
周成點了點頭。
“我說。”
三年前車禍當晚，周成原本負責接梁靜姝回霍宅。
晚上十一點二十二分，他接到高峻的電話。
高峻是霍明禮最信任的助理。
“他告訴我，霍先生在南山出了車禍，讓我立刻趕過去處理現場。”
趙警官問：“他為什麼聯絡你？”
“因為我是夫人的司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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