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五百萬元呢？”
“是夫人給我的。”
周成握緊雙手。
“她讓我帶著家人離開京市，永遠不要再出現。”
“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，可到了國外以後，高峻找到我。”
“他說我知道得太多，最好死在外面。”
“我只能和家人分開，不斷換地方躲藏。”
趙警官問：“你能證明高峻受霍明禮指使嗎？”
周成沉默片刻。
“沒有首接證據。”
“高峻每次只說二爺吩咐，從來沒有讓我首接與霍明禮聯絡。”
“但事故發生前一週，我曾經在霍氏地下車庫見過高峻檢查霍先生的車。”
“他手中拿著的，就是我在事故現場看到的藍色工具箱。”
趙警官合上筆錄。
“這些情況警方會逐一核實。”
“在正式調查期間，周先生需要留在警方指定地點，不能擅自離開。”
周成沒有反對。
他在筆錄上籤下名字。
離開詢問室前，他忽然叫住沈知意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喬曼寧知道高峻去過地下車庫。”
沈知意腳步一頓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喬家慈善宴會開始前，喬曼寧去霍氏找過霍先生。”
“她的車與高峻的車前後駛出地下車庫。”
“她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，是在撒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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