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個身材中等、麵皮白淨、留著三縷長髯、未語先笑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正是血刀會三當家“笑面狼”劉琨。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沉穩的護衛,皆是假丹初期。劉琨本人修為也在假丹中期,笑容和煦,眼神卻如毒蛇般閃爍不定。
他一進來,先是對朱蟠拱手:“少教主,劉某不請自來,叨擾了!”
朱蟠笑道:“劉三當家客氣了,請坐。”
劉琨卻未立刻入座,而是轉向林凡,深深一揖,臉上滿是歉疚:“林前輩,我那不成器的侄兒劉軒,有眼無珠,衝撞了前輩,實在該死!劉某已狠狠責罰了他,關了他禁閉!今日特備薄禮,向前輩賠罪,還望前輩海涵,莫要與他小兒一般見識。”說著,雙手奉上一個精緻的儲物袋。
這一番做派,可謂給足了面子。一位假丹中期的地頭蛇,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如此低聲下氣,極為罕見。
林凡看了那儲物袋一眼,並未去接,只是道:“小事而已,劉當家不必如此。”
劉琨笑容不變,順勢將儲物袋放在林凡面前的桌上,嘆道:“前輩寬宏大量!不瞞前輩,劉某今日前來,一是賠罪,二也是有事想與前輩商議。”
來了。林凡心中明瞭。
“哦?何事?”
劉琨看了一眼朱蟠,後者正饒有興致地品著酒,彷彿事不關己。劉琨壓低聲音道:“聽聞前輩對毒龍澤百瘴潭有意?實不相瞞,我血刀會對此地也關注已久。前些日子,我會中兄弟也在那裡折損了些人手。據逃回者所言,那百瘴潭深處,除了幽冥鬼蓮,可能還存在一處上古遺留的‘毒修洞府’!其中或許有那位毒修留下的傳承或寶物!其價值,或許還在幽冥鬼蓮之上!”
此言一齣,不僅林凡,連朱蟠和其他在座的修士都豎起了耳朵。上古毒修洞府?這可是重磅訊息!
劉琨繼續道:“只是那洞府入口被潭中毒瘴和禁制遮掩,極難尋找,且必有強大守護。單憑我血刀會,或五毒教,恐怕都難以成事。若是前輩願意加入,以您的神通,再加上我血刀會與五毒教的人手和對毒龍澤的瞭解,三方聯手,必能有所斬獲!所得之物,自然按約定公平分配。不知前輩意下如何?”
原來血刀會打的是這個主意。他們可能真的發現了什麼,但自知實力不足,想拉攏林凡這尊突然出現的“殺神”,又擔心五毒教捷足先登,乾脆當著朱蟠的面挑明,逼五毒教也表態,促成三方合作。
朱蟠放下酒杯,臉上笑容淡了些:“劉三當家訊息倒是靈通。我五毒教也只隱約察覺到潭底有異常靈力波動,尚不能確定是洞府。不過,若真如此,聯手確實是最佳選擇。林道友,你以為呢?”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。
林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幽冥鬼蓮對他體核心心有莫名吸引力,上古毒修洞府或許也有其價值。與地頭蛇合作,能省去許多麻煩,也能更快獲得資訊。但與虎謀皮,需小心反噬。
“可以。”林凡終於開口,“但如何合作,需有章程。進入毒龍澤後,以我為主。發現洞府或幽冥鬼蓮後,我需先挑選一件物品。其餘按出力分配。”
劉琨和朱蟠對視一眼。林凡的要求不算過分,甚至可以說很合理,畢竟他實力最強,也承擔了最大的風險。
“好!林道友爽快!”劉琨拍掌笑道,“具體章程,我們稍後再細談!來,為我們的合作,滿飲此杯!”
朱蟠也笑著舉杯。
宴席在一種微妙的和諧氣氛中繼續進行。然而,林凡暗紅的眼瞳深處,卻是一片冷靜。他清晰地感覺到,劉琨那笑容下的算計,朱蟠眼底深處的審視,以及周圍其他修士隱藏的貪婪。
合作?不過是利益的暫時結合。一旦利益分配不均,或者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,這脆弱的聯盟瞬間就會土崩瓦解,甚至背後捅刀。
不過,這正合他意。
他本就需要進入毒龍澤深處。有這些地頭蛇帶路、分擔風險,何樂而不為?至於危險和背叛?在這黑沼,誰又能真正威脅到一柄渴飲寂滅的劍呢?
夜漸深,萬蛛樓的燈火映照著夜空。三方初步的盟約已然達成,目標直指毒龍澤深處的百瘴潭。
訊息如同插上翅膀,再次飛遍“泥螺巷”。無數勢力為之側目,蠢蠢欲動。
林凡回到聚散堂,將枯枝取出,放在掌心。一絲細微的寂滅之力渡入,枯枝表面那層焦炭般的外殼悄然剝落少許,露出內裡一抹深沉如夜的幽光。
他隱約感覺到,此物或許不僅僅是一件材料。其內蘊含的那絲“終結印記”,似乎能與他體核心心產生更深的共鳴,甚至引導?
。向方的澤龍毒方北東向,枝枯起收他
……府修毒古上,蓮鬼冥幽,潭瘴百
。秘的關相息息軀這他與、的深更沼黑在藏潛,及以
。角一開揭,後之久不在將都,切一這
。哨前的起將暴風為然已,潭泥的混髒骯座這,”巷螺泥“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