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引導著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，緩緩進入第一條經脈。
疼。
像是有人拿一根燒紅的鐵絲，從他的丹田一路穿到胸口。林凡的額頭冒出冷汗，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第一條經脈打通。
林凡喘了口氣，繼續。第二條，從胸口到右臂。
此時更疼了，林凡感覺自己的右臂像是被塞進了滾油裡，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。
第三條，是從丹田到左腿。
林凡的眼前一陣陣發黑，但他咬著牙，硬撐著沒有倒下。
第四條，也是最後一條——連線偽靈脈與大腦的經脈。
打通這條是最難的，靈力要透過脊椎，一路向上，直達眉心。稍有不慎，就是癱瘓甚至死亡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集中全部精神，引導靈力緩緩上行。
一寸，兩寸，三寸……每前進一寸，疼痛就加劇一分。林凡的臉色從蒼白變成蠟黃，嘴唇發紫，渾身上下被冷汗溼透。
終於到了最後一寸。
林凡把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那一寸上，靈力猛地衝過去——
“轟——”
他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劇痛之後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林凡睜開眼睛，世界又變了，變得不一樣了。
天眼珠看到的靈氣是“外在”的——空氣中流動的靈力，別人體內的靈力。但現在，他能“看見”自己體內的靈力了。那四條新打通的偽靈脈像四條發光的小溪，從丹田出發，延伸到胸口、右臂、左腿和眉心。靈力在其中緩緩流動，雖然微弱，但穩定。
混元功，成了。
林凡試著調動靈力——比以前順暢了十倍不止。以前用偽築基的靈力，就像開一輛別人的車，油門剎車都不順手。現在這些靈力雖然弱小，但每一分都是他自己的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院子裡，對著那塊練功用的鐵板，一拳砸下去。
“砰——”
鐵板上留下一個半寸深的拳印。
林凡看著那個拳印，愣了很久。
以前他用偽築基的靈力，全力一拳能打碎磨盤大的石頭。但那是一錘子買賣，打完就沒了。現在這一拳，消耗的靈力微乎其微，他連續打一百拳都沒問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