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林凡終於有時間處理清風子的事了。
被困敵陣關了整整三天三夜,清風子被放出來的時候,已經不像個人樣了——鬍子拉碴,眼眶深陷,嘴唇乾裂,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,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……
林凡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
“清風道長,三天了。想清楚了嗎?”
清風子抬起頭,眼睛裡滿是血絲。
“林廠長……我……”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……
林凡蹲下來,跟他平視。
“你有兩個選擇。第一,我把你交給玄機子前輩。以青城派的規矩,勾結魔道是什麼下場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清風子的身體開始發抖。
“第二,”林凡豎起兩根手指,“你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——血月宗的內部結構、據點分佈、人員配置、行動計劃。能說多少說多少。說完之後,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青牛山,永遠別再回來……”
清風子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放我走?”
林凡點頭:“我不喜歡殺人。但你記住——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會客氣。”
清風子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:“林廠長,我說,我什麼都說!”
接下來的兩個時辰,清風子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了。
林凡一邊聽一邊記錄,越聽臉色越凝重……
血月宗的勢力比天機閣情報中顯示的還要龐大。他們在中原北部至少有五個秘密據點,每個據點都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坐鎮。殷無極只是其中之一,而且是實力最弱的一個。
更讓林凡在意的是,清風子提到了一個名字——“血月老祖”。
“‘血月老祖’是誰?”林凡禁不住問道。
聽到林凡詢問,清風子的臉色變得慘白:“他是血月宗的宗主。傳說……傳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。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,有人說他在閉關,也有人說他已經死了……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。心裡直嘀咕,“元嬰期,又是元嬰期。”
“殷無極的上線是誰?”林凡繼續問。
“是一個叫‘赤練’的女人,修為金丹後期,是血月宗的一名長老,殷無極的所有行動都要向她彙報。”
“‘赤練’在哪兒?”
清風子搖頭:“沒人知道。她行蹤詭秘,從不以真面目示人。有人說她常年駐紮在北方的某個秘密據點裡,但沒人知道具體位置。”
林凡把這些問題一一記錄下來,然後站起來。
“清風道長,你可以走了。”
清風子踉踉蹌蹌地站起來,走到門口,忽然回過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