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陣法師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摩挲著符文的刻痕，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。
“這些符文的結構，跟主流陣法完全不同。靈力執行的路徑更短，能量損耗至少降低了三成。這種設計思路……老夫鑽研陣法六十年，從未見過。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雕蟲小技。”
“雕蟲小技？”老陣法師站起來，瞪大眼睛看著他，“林廠長，你知不知道，就憑這套符文結構，你可以在任何一家宗門的陣法堂當供奉？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老陣法師從懷裡掏出一塊空白玉簡，“林廠長，能不能讓我拓印一份？老夫願意用一套四階陣法跟你換。”
林凡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換就不必了。前輩願意留下幫忙，就是最大的回報。符文結構您隨便拓印。”
老陣法師喜出望外，連聲道謝，蹲在地上就開始拓印。
林凡轉身走開，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。一套四階陣法，市面上至少值五千兩。他沒要，但換來了一個陣法師的人情。這個老陣法師看起來在修真界人脈很廣，以後說不定用得上。
“做生意嘛，”林凡心想，“長遠來看，人情比銀子值錢。”
第二天，林凡抽空去了一趟後山。何小七的妹妹被救出來了——玄機子派了兩個築基巔峰的弟子，連夜摸到血月宗的臨時營地，把被關押的十幾個俘虜全部救了出來。何小七的妹妹叫何小月，今年才十二歲，瘦得像根柴火棍，眼睛大大的，看見何小七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。
林凡去的時候，何小月正坐在床上喝粥。阿梅在旁邊陪著她，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木偶小人逗她玩。
“小月，這是林大哥。”何小七站在旁邊，聲音有些啞。
何小月抬頭看了林凡一眼，怯生生地叫了一聲：“林大哥好。”
林凡蹲下來，跟她平視：“小月，以後你就住在這兒。你哥哥也在這兒。有姐姐教你煉器，有大師兄教你練劍，還有老張頭給你做好吃的。好不好？”
何小月點點頭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真的有好吃的嗎？”
林凡笑了：“真的。老張頭的紅燒肉，方圓百里最好吃。”
何小月嚥了咽口水，終於笑了……
林凡站起來，拍了拍何小七的肩膀。
“好好照顧她。”
何小七用力點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林凡走出房間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天眼珠的視野中，何小月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微弱，但很純淨——這孩子的靈根不錯，好好培養，將來至少能到築基期。
“阿梅，”林凡喊了一聲，“小月的修煉，由你負責。”
阿梅從屋裡探出頭：“我？我連自己都還沒練明白呢！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那就一起練。”
阿梅嘟了嘟嘴，但沒有反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