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林凡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，他給清風子創造了好幾次“機會”，讓他能接觸到工坊的防禦部署。每一次，清風子接觸到的都是林凡精心設計的“假情報”——地裂陣的位置被標註錯了，弩炮的彈藥儲備被誇大了，巡邏路線故意留出了空檔。
第二，林凡在工坊里布置了一套全新的預警系統——用天眼珠配合小型陣法，能監測到每一個人的靈力波動。誰在什麼時候去了什麼地方，做了什麼，全部一清二楚。這套系統花了林凡八百怨念值，但他覺得值。
第三，林凡開始暗中培養自己的“親衛隊”。人選不多——阿梅、沈青、何小七，再加上韓彰手下最忠心的三個影衛。六個人，修為最高的只有築基初期，但林凡不指望他們上陣殺敵。他需要的是在關鍵時刻能執行命令的人。
“你們的任務很簡單。”林凡對他們說，“戰鬥打響後，清風子會帶著他的人倒戈。你們不需要跟他們打，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”
他環視六個人。
“保護老張頭和工人撤到後山地窖。然後，守住地窖入口。”
六個人點頭。
阿梅舉起手：“林大哥，那你呢？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在前面。”
“不行！”阿梅急了，“你一個人——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林凡打斷她，“周雲、韓彰、柳如煙會跟我在一起。還有那一百多個志願者。”
阿梅還想說什麼，被林凡按住了肩膀。
“阿梅，你在後面，比在前面有用。老張頭和那些工人都是凡人，他們需要有人保護。你是他們中最強的。”
阿梅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再反駁。
大戰前的夜裡，林凡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張地圖。
這是青牛山的全貌圖，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每一個陣法的位置、每一條小路、每一處制高點。林凡已經盯著這張地圖看了整整三個時辰，腦子裡反覆推演著十幾種可能的戰鬥方案。
殷無極會怎麼打？五百人，分成幾路？主攻方向是哪裡？他會親自上陣嗎？還是像上次一樣躲在後面？
每一個問題，林凡都要想出至少兩種應對方案。
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來的是何小七。他手裡拿著一張傳音符，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林廠長，殷無極來訊息了。”
林凡接過傳音符，靈力探入——這是混元功的新功能，他終於能像真正的修士一樣使用傳音符了。
殷無極的聲音從符中傳出，冰冷而簡短：
“子時，三路齊攻。你帶人從內部破壞陣法，製造混亂。事成之後，你妹妹安全。”
林凡把傳音符放下，看向何小七。
何小七的手在發抖：“林廠長，我妹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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