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地裂陣發揮的作用。
林凡在工坊門口布置了整整三排地裂陣,前面兩排是假的,用來迷惑清風子。真正的那一排,就在殷無極腳下。
殷無極猝不及防,整個人掉進了三丈深的陷坑裡。手中的光球失去控制,轟然炸開,把陷坑周圍的十幾個血月宗修士炸得血肉橫飛。
“殷長老!”幾個築基期的護衛衝上來,手忙腳亂地把殷無極從坑裡拉出來。
殷無極滿身泥漿,左肩的傷口崩裂,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。他的臉色鐵青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“林凡!”他厲聲咆哮,“我要你的命!”
工坊屋頂上,林凡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第二回合,開始。”
東面山道,韓彰帶著八個影衛,利用地形和陷阱,死死地拖住了一百個血月宗修士。
山道狹窄,只能容納五六個人並排透過。韓彰在必經之路上佈置了密密麻麻的絆雷和陷坑——這些都是林凡教他做的,用爆裂箭改裝,簡單粗暴但有效。
血月宗的修士們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。踩到絆雷的被炸斷腿,掉進陷坑的被裡面的竹籤扎穿腳掌。最毒的是,林凡在竹籤上塗了麻藥——不致命,但能讓傷口麻木,修士們用靈力逼毒需要時間,大大拖慢了進攻節奏。
“韓哥,彈藥快用完了!”一個影衛喊道。
韓彰咬了咬牙:“再撐一炷香。林廠長說一炷香之後撤。”
“一炷香?我們連半炷香都撐不住了!”
韓彰沒有回答。他拔出一把短刀——這是他唯一的近戰武器,之前他從不屑於用刀,他習慣用拳頭。但現在靈力消耗太大,拳頭已經不夠用了。
“那就用命撐。”韓彰說,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八個影衛面面相覷,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“韓哥,你這輩子就說對過一句話。”一個老影衛說。
“哪句?”
“跟著林廠長,有肉吃。”
韓彰愣了一下,然後也笑了。
“殺。”
九個人,九把刀,迎著百人敵陣衝了上去。
西面河灘,柳如煙的情況比韓彰好一些,但也絕對不輕鬆。
河灘地勢開闊,沒法像山道那樣利用地形。林凡在這裡佈置了三道防線——第一道是絆雷和陷坑,第二道是簡易弩炮,第三道才是柳如煙的人。
絆雷和陷坑殺傷了不少敵人,但血月宗的修士們很快就學聰明了——他們用靈力掃蕩地面,提前引爆絆雷。一百個人衝過第一道防線,只損失了不到二十個。
第二道防線,三門簡易弩炮。這些弩炮是林凡用庫存零件臨時拼湊的,精度和威力都比不上正規的連發弩炮,但勝在數量多。三門弩炮同時開火,又是十幾個人倒下。
但當血月宗的修士們衝到第三道防線時,柳如煙的人只有三十個——三十個散修和小宗門弟子,修為最高的是柳如煙自己,築基中期,還帶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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