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那位,金丹後期的大佬。”
這是林凡的聲音。透過陣法中樞的擴音,整個山谷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我不想打了一架,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金丹後期修士愣了一下,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老子殷天仇!血月宗長老!小娃娃,你一個將死之人,知道老子的名字有什麼用?”
“有用。”林凡的聲音很平靜,“因為我要把你的名字刻在石碑上。第四個。”
殷天仇的笑聲戛然而止……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——”林凡的聲音頓了頓,“你將是第四個被我刻在石碑上的血月宗修士。前面三個,已經死了。”
山谷裡一片寂靜。
血月宗的修士們面面相覷,殷天仇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放肆!”他暴喝一聲,一拳砸在陣法光罩上。
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天罡伏魔陣劇烈震盪,主持陣法的修士中有七八個直介面吐鮮血,倒了下去。
但陣法沒有破。
林凡站在陣法中樞前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,但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殷天仇。”他說,“你的名字,我記下了。”
殷天仇氣得渾身發抖,抬手就要再砸。
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那隻手很白,很纖細,看起來像是女人的手。但殷天仇被這隻手按住,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“夠了。”
聲音很輕,很溫柔,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妖豔女人和瘦削男人同時後退一步,低下了頭。
殷天仇的臉色變了,從憤怒變成了恐懼……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說話的人沒有理他,一隻腳踏出了人群。
林凡站在陣法中樞前,透過天眼珠的視野,看著那道被壓制的靈力波動終於動了。
那個人走出血月宗的人群,站在陣法的光罩前。
他看起來三十多歲,穿著一身素白的袍子,長髮披散,面容清秀得近乎妖異。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,不是那種充血的紅,而是像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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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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