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用了整整三天時間研究“源”靈紋。他把自己關在煉器室裡,不允許任何人打擾。阿梅每天送三次飯,每次都看到林凡坐在桌前,面前攤著那枚玉簡,眼神放空,像是在跟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對話。
第三天傍晚,林凡終於走出了煉器室。他的頭髮亂得像鳥窩,眼睛佈滿血絲,衣服上沾滿了炭灰和符文墨水的痕跡。但他的眼睛很亮——亮得像兩盞燈……
“廠長!”阿梅衝過來,“你沒事吧?三天沒出來,我以為你——”
“我沒事。”林凡拍了拍她的頭,“去把老周叫來。”
老周來得很快,他走進去的時候,林凡正站在窗前,背對著他。
“老周前輩,我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“林廠長你說。”
林凡轉過身,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,遞給老周。
“這是‘源’靈紋的完整圖解。我想請您看看,能不能把它刻在天罡伏魔陣的陣基上。”
老周接過玉簡,神識探入。然後,他的臉色變了……從疑惑到驚訝,從驚訝到震驚,從震驚到恐懼。
“林廠長,”老周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,“這是什麼?”
“‘源’靈紋。”
“這不是符文。”老周的手在發抖,“符文是死的,但這個……這個‘靈紋’是活的。我能感覺到它在跟我說話,它在說‘源’。”
林凡點頭:“您感覺到了。‘源’靈紋的核心概念就是‘本源’。把它刻在陣基上,陣法就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運轉,不需要修士提供靈力。”
老周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低下頭,再次將神識探入玉簡,這一次看了很久很久……
“林廠長,”老周終於抬起頭,眼眶有些紅,“我鑽研陣法六十年,以為自己對符文的理解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但看到這個‘靈紋’,我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井底之蛙。”
“前輩過謙了。”
“不是過謙。”老周搖頭,“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。符文是工具,靈紋是……是道,是天地之道。林廠長,你從哪裡得到這個東西的?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……
“從一座古墓裡。”他沒有完全說實話,但也沒有完全撒謊,那塊八百年前的石板,確實算得上“古”。
老周沒有追問。他是青城派的人,知道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。
“這個靈紋,我可以刻。”老周說,“但我需要時間。‘源’靈紋的結構比現在的符文複雜百倍,每一個筆畫都必須精確到毫釐。我最快也要七天。”
“七天太長了。”林凡說,“我們一起刻。您負責東面,我負責西面,各刻一半。”
老周看著林凡,目光復雜……
“林廠長,你確定你能刻?這個靈紋的精度要求——”
林凡沒有回答,而是從桌上拿起一支符文筆,蘸了墨水,在紙上畫了一個“源”靈紋。
一筆落下,靈力沿著筆尖流入紙面,靈紋的結構在墨水中成型。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沒有一絲猶豫,沒有一絲偏差。老周盯著那個靈紋,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。”他喃喃道,“你只研究了三天,怎麼可能把靈紋的精度掌握到這個程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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