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技術如果放出去，整個修真界的戰力格局都會被改寫。你能想象一百個練氣期修士同時施展雷法的場景嗎？就算是金丹期，也扛不住一百道雷擊。”蘇檀說道。
林凡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所以這東西我不打算大量出售。第一批只供給天機閣、青城派和落霞宗。而且我還要籤靈契——不能轉賣，不能洩露，只能在天機閣內部使用。”
蘇檀看著林凡的眼睛，目光深邃。
“林廠長，你把這些技術給我們，就不怕天機閣反過來對付你？”
林凡笑了。
“蘇長老，天機閣是做生意的地方。對付我，你們能得到什麼？一座小工坊？幾百個工人？幾萬兩銀子？但如果跟我合作，你們能得到的是整個符文技術體系——源源不斷的、足以改變世界的新技術……”
說著，林凡向前傾了傾身子。
“蘇長老，我是個煉器師。我的價值不在我手裡有什麼，而在我腦子裡有什麼。你們殺了我也得不到我腦子裡的東西，但跟我合作，你們可以一點一點地拿到……”
蘇檀沉默了很久……
“林廠長，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，“如果天機閣早十年遇到你，也許修真界的格局就不是現在這樣了。”
林凡笑了笑，沒有說話，他清楚蘇檀說的這句話的意思和份量……
第二份靈契簽完，林凡的懷裡多了五萬兩靈石票。加上之前的一萬兩，一共六萬兩。
沈青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六萬兩銀子，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阿梅倒是淡定，因為她對銀子沒什麼概念。她只知道廠長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，晚上應該能加個雞腿……
從天機閣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林凡沒有急著回青牛山，而是在藏鋒山腳下的小鎮裡找了一家客棧住下。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，也需要等青城派和落霞宗的回覆。
客棧不大，但很乾淨。林凡住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，推開窗就能看到遠處的藏鋒山。
他坐在窗前，開啟系統面板。
【怨念值：340】
【混元功：第三層（已大成）】
【當前修為：築基初期】
【靈力總量：8500單位】
【峰值輸出：1200單位/秒】
怨念值只剩下三百四了。買時間加速陣盤花了兩千，最近又沒有新的怨念來源，入不敷出……現在，林凡需要更多的怨念值。他想了想，從懷裡掏出一枚空白玉簡，開始撰寫一篇文章，文章標題是《青牛山煉器工坊致修真界公開信》。文章的內容很簡單——先感謝各宗門在青牛山之戰中對他們的支援，然後痛陳血月宗的暴行，最後宣佈青牛山煉器工坊將對外開放符文技術授權，幫助正道宗門提升防禦能力。文章措辭不卑不亢，既有感謝，也有底氣，更有一種“我們是同一戰線”的號召力……
林凡寫完之後，又看了一遍，改了幾個詞，然後收進玉簡。他讓沈青多複製幾份，送到天機閣的情報網路去傳播。天機閣有整個大陸最完善的情報網，一篇文章從北傳到南，只需要三天時間……這篇文章發出去，怨念值肯定會漲。有人贊同，就有人反對；有人支援，就有人嫉妒。無論哪種情緒，都會轉化為怨念值。林凡把玉簡收好，躺在床上，閉上了眼睛。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塊石板上的落款——八百年前的穿越者。林凡翻了個身，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。現在想也沒用，他連天機閣的機密檔案都看不到，更別說解開這個謎了。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變強，變強了自然有資格知道真相……林凡閉上眼睛，沉入夢鄉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雲傳來訊息：青城派和落霞宗都同意面談，時間定在三天後，地點在青牛山。
林凡收拾好東西，帶著沈青和阿梅趕回青牛山。
回去的路上，阿梅忽然問了一句：“廠長，你是不是很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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