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嚥了口唾沫：“多少錢？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一套雷矛符文模板，五萬兩。附帶十個成品的雷矛法器，每個法器可以施展三次雷矛術，用完之後需要重新充能。”
“五萬兩？！”沈青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，“廠長，你把那些宗門當冤大頭呢？”
“他們不是冤大頭。”林凡說，“他們是買家。五萬兩買一個能讓宗門整體戰力翻倍的技術，你覺得他們會嫌貴？”
沈青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……他算不過來這筆賬，但林凡算得過來。
周雲看著林凡，目光復雜。他想起了幾個月前，林凡剛來青牛山的時候，連一兩銀子都要掰成兩半花。現在，這個年輕人開口就是幾萬兩的生意。
“廠長，”周雲說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你把這麼多技術放出去，血月宗也有可能拿到？”
林凡點頭：“想過。所以雷矛符文我不會放給太多人。第一批只給天機閣、青城派和落霞宗。這三家跟血月宗有死仇，不會把技術洩露出去。”
“天機閣也賣情報，難保他們不會轉手賣給血月宗。”
“所以我不賣獨家給天機閣。”林凡說，“我給他們的是‘使用權’，不是‘所有權’。他們在天機閣內部可以用這個技術，但不能轉賣給任何人，要籤靈契。”
靈契，修真界最高級別的契約，以靈力為印，以神魂為憑。違反靈契的人，會受到靈力反噬，輕則修為全廢，重則魂飛魄散。
周雲點了點頭：“如果是籤靈契的話，確實可以放心。”
林凡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工坊裡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，像是山間的螢火蟲。
“明天我去一趟天機閣。”林凡說，“沈青，你準備一下工坊的產品目錄和報價單。大師兄，你幫我聯絡青城派和落霞宗，約個時間見面。老周前輩——”
老周抬起頭。
“天罡伏魔陣的符文結構，您幫我整理一份完整的技術文件。天機閣要買的就是這個。”
老周點頭：“沒問題，三天之內給你。”
林凡轉過身，看著房間裡的幾個人。
“各位，三個月後血月宗會再來。到時候如果我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，青牛山就沒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，“所以接下來這三個月，我們要拼命。拼命賺錢，拼命修煉，拼命把工坊變成一座誰也別想攻破的堡壘。”
沈青站起來，用力點頭。周雲靠著牆，嘴角微微上揚。老周握著那枚玉簡，眼神堅定。阿梅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切，眼眶有點紅。她偷偷擦了擦眼角，轉身去廚房給大家煮麵。
第二天清晨，林凡帶著沈青和阿梅，踏上了去天機閣的路。天機閣的總部在青牛山東南六百里處的一座山上，名為“藏鋒山”。山不高，但常年雲霧繚繞，遠遠看去像一把插在雲中的劍。
林凡三人到的時候，蘇檀已經在山門口等著了。
“林廠長，來得真快。”蘇檀微微一笑，“我還以為你至少要再考慮幾天。”
“時間不等人。”林凡說，“蘇長老，我今天是來做生意的。”
蘇檀將他們領進天機閣的會客廳。會客廳很大，能容納上百人，但此刻只有他們幾個人。長桌上擺著茶水點心，牆上掛著幾幅字畫，看起來雅緻而低調。
林凡沒有拐彎抹角，直接把三枚玉簡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蘇檀拿起一枚玉簡，神識探入。片刻後，她的表情變了……
“天罡伏魔陣的改良符文？”蘇檀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林廠長，你真的願意把這個賣給我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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